若有韶月熹微,愿作流萤徂岁。

果然啊,还是要有钱才行.
我就能立刻赶到你的身边去见你,你的愤怒什么的当着我的面发泄一下那么无论是什么结局恐怕我都更加能够接受吧.
有钱真的很好,如果不是这样明年的这个时候我说不定就能见到你了,也许都不用到明年的这个时候可能更早,去见你然后说一些想说的,真的好遗憾啊.
会像这样喜欢一个人算是头一次结束的也很快,甚至都没有真的见过你一面,只是看过照片,你身边站着的人是我就好了,那个时候还挺吃醋的,但还是忍着不说了,毕竟对你而言我什么都不是了,说这些没有任何的意义.

真有点难过,我真的失去你了啊,哪怕伸出手也什么都握不住了,是我的失败,你能过得很开心吗?没有我在你的身边,能够感到自由吗?是不是觉得解脱...

我就是在月亮上恣意生长的毒刺

je t'aime

忏悔与你无关。

十四岁的玛丽·安托瓦内特是还含苞待放的凡尔赛玫瑰,是还未开垦的处女。也许是青春年少特有的气息,弥漫在她周身的蛋糕气息还混杂着几缕稚嫩的奶香,混杂在她骑马掠过扬起的风尘之中。
这样的香甜迷的安东尼奥·萨列里睁不开眼睛,他只觉得自己脚踩的土地仿佛棉花糖一般柔软,这样的土地上真的能够骑马并且扬起风尘吗?他不确定,然而这必定不是梦境,他本身就是不应该存在于这个世界的碎片,死亡的化身,仅为诅咒而活的他不需要做梦。
然而眼前的玛丽·安托瓦内特与那位会在迦勒底举办其乐融融的茶话会的王后不同,稚嫩充满活力,同样天真任性却也仍然不同,她的眼中未曾有着谁的身...

心情如头像

晚安了,超级丧.
嘛一个人就没有办法生存下去这种事情我也是清楚的,但即使憧憬着那边的世界,我也仍然被阴影追逐着.
被名为"我"的阴影.

是我跟你的约会

所以做梦真的很神奇。
记忆之中我跟你自从高中告别以后就没有任何交集了,当然了这也源自于我不会跟过去的同学联系的恶习。
不过要说起你的事情我还是可以说很久,要说的话就算再给我一次机会回到过去我可能也不会选择跟你一起选择文科,不过都无关紧要了。
梦境很真实,你在江南读书学的美术,我在重庆读书住的四人宿舍,你会来重庆找我在我的意料之外,不知怎么的明明放假了老师还是会来查寝,也不知怎么的老师变成了我初中时候的班主任,我还记得我让舍友帮我就说我爸带我去买衣服了,其实我爸根本不可能带我去买衣服,然后我们就一起去了江南,度过了很愉快的几天。
不过说来只是梦,感觉很是真实但不合理性或者说与现实生活的不符合还是很多,哈...

于是爱情被送上了绞刑架

神说:“你们注定互相吸引。”

不动明本身没有信仰。他总是在为着一些他自己也说不清楚是什么的存在而落泪,但他并不是人类,即使存在于此世之间他也仍然在无形中和人类这种存在有着无法跨越的千千万万条鸿沟。
他只是,单纯地为其悲伤为其流泪。

飞鸟了说,别哭了,明。
没有哪一种情绪是毫无理由的,你所怀揣着的爱情是没有价值的存在,人类的感情一直都很脆弱,它只会成为你的弱点。

我们所需要知道的,只是我们彼此需要。

『傻孩子,你不可能用双手抓住月亮。』

你明明知道他會死,為什麼要哭?

你就告訴我這個算不算前後呼應。

虽然我也很想为你哭泣,但我的泪水早就干涸了。

我又要开始过度解读了。

最后一集明这么跟了说了,结合美树之前说“他会为了他人而流泪。”突然在想,因为明能察觉到其他人的悲伤所以会哭泣,那么最后他说“我也想为你哭泣”是不是因为他也觉得了此时此刻很悲伤呢。
假如真的是这样,那么说到悲伤的缘由,那么我想应该不会只有简单的“我把你变成恶魔人是因为想让你和我站在一起”这个原因,更多的会不会是因为明感觉到了已经拥有了一个作为人类的心然而了自己所没有察觉到呢。
毕竟明从来就没有,甚至于是在见过了他的冷酷无情之后也没有怀疑过了不是人类。还会对他说“你不也是人类吗?”这样的话。
明明已经拥有了爱却不自知真是好可悲好可悲。

因此你並不需要

看完惡魔人了,隨便嘮叨一句。沒有看過原作,沒有看過老版惡魔人動畫,沒有看過後續漫畫和動畫只是想說點18年新版惡魔人的動畫。

說實話我真的是一個CP腦。但是隨著故事發展呢我覺得,幼馴染腐向固然不錯,但是的的確確不適合明和了。了是有點自私的,他想把明拉到這邊的世界來卻沒想到會不會去接受一個失去了一切的世界,從明的角度上來看,他是不會選擇那樣的世界的。失去了一切,失去了想要守護的人必須要保護的人的一個世界。明吧,還是挺單純的,好比他一直都在強調自己是一個惡魔人一樣,他堅信自己是個人類,也相信只要交流人就能夠互相了解,雖說我覺得排隊擁抱那裡好突兀,從大人也排著隊過來擁抱明那裡我就有點無奈,這是什麼,...

《殘次品》二周目實錄(隨時更新)

*其實只是想整理一下我喜歡的片段,順便看看遺漏的

·01
她像一朵孤芳自賞的名花,不管有人看沒人看,都自顾自地迎風綻放。此時,这朵“名花”眼含熱淚,面帶微笑,如畫的五官上仿佛鍍着人類文明之光,看着台上哽咽難言的格登,她心想:“我要你償命。”(第一章·2018.01.11)

·02
“我知道,先生,我會自己想辦法。”湛盧停頓了片刻,又問,“您還是想找……”
“不用告訴我概率,我知道你的算法。”四哥打斷他,他的下巴略微繃緊了片刻,繼而又輕輕地拍了拍車身,“再過一陣,我們也差不多該走了,實在找不着就算了,这鬼地方夭折的小孩太多,說不定真沒了。”
“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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